她一时间爬不起来,颤颤巍巍地冲何羁舟伸着手,哭得令人心碎,“羁舟哥哥,我只是太想见你了。你千万别怪阿姨,是我求阿姨这样做的……”
何羁舟回头。
只见那女孩膝行着一步步蹭了过来,宽大的病服袖管里,伸出两只细瘦的、缠着纱布的手腕。
纱布还往外渗着血迹。
女孩用这样一双手,死死扯住何羁舟衣袖。
何羁舟没动。
男人手指伸向挂在床尾的标签,声音低沉,“楚茜茜,你……割腕了?”
地上的楚茜茜哭得梨花带雨,“我、我只是……只是不能原谅自己……离开你……我……”
她虽然苍白羸弱,可是一张小脸清秀可人,哭得身子一颤一颤,仿佛就要破碎。
“羁舟哥哥,你原谅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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