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羁舟深吸一口气。
迎上楚茜茜脆弱的眼神。
何羁舟:“所以,伤在手腕,你的腿为什么站不起来?”
地上的楚茜茜一愣,“我……我没有……”
“戏过了。”
何羁舟冷淡地甩开楚茜茜的手。
论表演,他可是专业的。
难道还看不出楚茜茜虽然脸色苍白,可眼底却用了高光亮片,衬得自己泪光盈盈。
糊弄别人或许够了,骗他?还差得远呢。
何羁舟继续居高临下:“我们的事早就是过去式,没什么可说的。你也不用过于自责,我没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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