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胸甲与头盔被焊接在一起,仰角很小,何况,整个骸心的天空都被厚重的阴霾困住了。
一切都被困住了。
嗒。一只镀着白铁的冥铜手甲按在他肩甲上。
“还好吗?”萨麦尔问。
“不……”安士巴低声说,“我……我以为我能……但我无能为力……”
“我们都是野兽,你只是一头假装成文明人的野兽,安士巴。”德克贡阴沉地低吼,“别再做什么疯疯癫癫的侠义骑士梦了,堂吉诃德,当个无差别杀手,当个嗜杀成性的野兽,会让这一切都快乐很多。”
安士巴庞大的身影沉闷地摇晃着,像是将要摔倒一样。但是萨麦尔的肩甲死死支撑在他背后,支撑着他沉重的冥铜身躯,防止他倒下。
“介意我帮帮忙吗?”萨麦尔低声问,“如果,你用得着的话。”
安士巴迟缓地点了点头,巨大的鹿角晃了晃。
萨麦尔招了招手,招呼着一旁的拉哈铎过来帮忙支撑一下庞大的安士巴,自己则转到安士巴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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