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告诉我,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萨麦尔谨慎地问。
“我们原本合作前进,直到在这一带碰到了一群从西北边逃亡而来的流浪汉,一群盗墓贼,他们自称是厄德里克帝国橡木骑士领来的人。”德克贡低笑,“安士巴阻止我杀死一个中年流浪汉,为了这事和我大打出手。第二天,他却自己亲手杀了那个流浪汉,望着流浪汉的女儿在他尸体上哭泣,被那个年轻女孩痛苦地斥责——”
“不,他杀了同行的一位老人,为了他的女儿,夺走了老人的食物——我试图关怀他们,让他们都能……但是这一切都……”安士巴辩解着。
“啊啊,又来了,为了凸显自己有多正义,一次又一次辩解着,试图合理化罪行,让自己杀人也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累不累啊?道德制高点那么高,不恐高吗?”德克贡揶揄着。
“我暂时不太明白你们当时发生的事件。”萨麦尔望着德克贡的角斗士盔,那风帆似的盔脊如同刀刃般高高耸起,“但是,希望你们能够坐下来好好聊聊,和善讨论这件事——而不是每一句话都在指责安士巴,攻击安士巴,侮辱他本人。”
“这并不是寻求事件解决的方式,而是攻击他人与发泄脾气的方式。”
“我就是来攻击他人和发泄脾气的。”德克贡坦诚地回答,“我与安士巴、与拉哈铎不同,我不会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这倒是我们的共同点。”萨麦尔坦然地说。
“为什么每个人在声称自己有多高尚的时候都要提一句我?”拉哈铎艰难地支撑着安士巴沉重的身躯。
他的身躯结构虽然是强悍的冥铜身躯,但仍然瘦削,而且以锁甲为主,只适合灵活作战与爆发收割,不适合持续的力量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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