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老天,我也很难想象安士巴蹑手蹑脚潜入敌后的样子,真是奇怪的画面……我所说的,是另一位骑士。”萨麦尔说。
“当然,他并不是很乐于配合,可能需要一点压力才肯完成我交付给他的任务。”
“坦白说,我尚未信任他的忠诚,但是我也从未质疑过他的能力。”
“作为一位灵活多变的杰出刺杀者,一位干净利落的迅猛杀手,我相信,他会助我【一臂之力】。”
……
在大沼地的中心,带着拉哈铎左臂甲的蛇形腐尸魔焦躁不安地搓着冥铜鱼叉枪头,把鱼叉枪揉搓成一团半熔化的冥铜,又心不在焉地胡乱扔到一旁,消极怠工磨时间。
拉哈铎感到不安。很不安。非常不安。
自从那个钟型盔膜翼死灵离开之后,已经过去了大约两个小时。
照理说,自己的头盔仍然留在萨麦尔骑士墓的死灵地窖中。在得知这些事情之后,萨麦尔理应会去找自己的头盔问罪。
然而,两个小时以来,头盔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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