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萨麦尔立刻恼怒地质问自己是否又一次出尔反尔,痛痛快快把事情解决掉也就算了,但是长久的沉默让拉哈铎有点焦虑,好像萨麦尔已经把这茬给忘了。
拉哈铎焦躁不安地琢磨着。
到了今天夜晚,萨麦尔必定会发起进攻,又一次用那些稀奇古怪的法子,组合出针对性的怪异死灵,冲破沼泽地的防线,将普兰革和自己的臂甲全部捉拿回去。
他对此毫不怀疑——因为他真的与萨麦尔对战过,被萨麦尔的那些战术组合冲垮过。
萨麦尔似乎永远有后备方案,他的头盔里永远塞满了清晰的想法。即使自己借来了另外三位骑士的兵种,也会被拆分,被不同的策略模式逐个击破。
相较之下,普兰革的这些蠢计划更不可能胜过萨麦尔,最多也只是让那些活人被毒素与疫病感染,给萨麦尔加个怒气buff,把萨麦尔仅有的弱点“好脾气的老好人”给去掉。
左思右想,恐怕只有处理掉普兰革,带着普兰革被拆分的甲胄回去,才有机会博取信任和自由。
“愣什么愣?怎么才造了这么一点?快快快!”系着鳄鱼皮围裙的普兰革凑过来,看着磨洋工的拉哈铎左臂,不耐烦地催促着。
他抓着一大把风干的草纸,像是用芦苇纤维制造的,正在把它们丢进一个通往地下的冥铜管道口中。
“好嘞,好嘞。”拉哈铎轻快地回应着,不着痕迹地四下打量着周围的死灵,清点着普兰革的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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