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杀懵逼了,有些尴尬的搓着手,一副犯了错的小孩子模样。
高阳瞪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瞅瞅自己闺女,见小丫头并没有被这嗷唠一嗓子吓到。
“呵呵,算你小子走运,大宝贝儿没哭,不然有你好看!”
纵使是脸皮贼啦厚的杜杀此刻也不由的抹了一把额头上莫须有的冷汗。
无他,这院子里得罪谁都能有回旋的余地,唯独得罪这个小祖宗不行,他爹她妈可真不惯着你,谁都不行。
“这一天都鸡毛了,咋这么晚才回来呢?”
杜杀一听是问这事儿,顿时就来了精神,
“哎呀我去~~,少爷你可别提了,那个叫李庸的漕运总督家里也太特么有钱了,而且还贼特么大。”
“那大宅子,啧啧啧……估计咱这一趟街都没人家半拉跨院儿大!”
“宅子里那好东西,老……老鼻子了。”
“我这穷惯了的人哪打过这么富余的仗!那真是瞅啥都不舍得丢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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