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跟大器一商量,一咬牙,干脆全都装船搬走得鸡毛的,反正那宅子紧靠河边,自家就有一个小码头,装起来也不麻烦。”
“所以除了特别值钱的东西我带回来了以外,宅子里所有能搬走的物资我打算全都用船拉走。”
“截止到我回来前已经拉走三十多船了,估计剩下那一大堆还得再装一百多船吧!”
“现在天黑了不好装船,我便抽时间回来送几车,就是今晚街上人太多了,赶车实在太费劲,所以我也就送这一趟,剩下那些值钱儿的玩意明个儿再说吧!”
高阳听完杜杀的话都不知道说啥是好了,自己眼皮子就够浅的了,没想到摊上这么一个二的手下眼皮子更浅,抄家居然都已经抄出了新高度,家都给人搬了。
措了半天词儿,高阳好不容易憋出一句,“你啥也没给人家留啊?”
“给谁留?”
杜杀诧异道:“留给谁啊?该宰的全都宰了,无辜的都放了,可宰可不宰的和那些可放可不放的人全都打包随船运走了,所以宅子里的东西只要是能搬动的基本上啥都没留。”
高阳始终眯着眼睛盯着杜杀,待到他话落才一脸戏谑的问道:“老杜啊,若少爷我没猜错的话,你口中那些可宰可不宰、可放可不放的人都是一些年轻貌美的丫鬟吧?”
“不是,绝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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