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太医答道:“胳膊上和脚上全部都有冻疮,面积都不小,刚刚在屋里吃饭我就见她不断的在身上抓挠,跟过来一瞧果然是冻疮。不过我刚刚都已经给她上过药了,两天就会痊愈,而且也不会痒了。”
解忧朝着阿兹古丽招了招手:“哎呦,快过来给我瞧瞧。”
阿兹古丽吐了吐舌头,走过来跪在地上将头埋在解忧的怀里,不好意思的说道:“没什么的,我们冬天身上都会出冻疮的,谁叫我们这里太冷了呢!阿兹古丽没事的,就是这疮遇到冷就疼得很,遇到热就奇痒难耐,烦人的很。”
解忧拉开她没有被兽皮遮挡的那条胳膊,胳膊上大大小小的布满了不少已经涂上了草药的疮口。
“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这冻疮要是治不好,年年都会复发的,你看你这疮,手指头都肿的像萝卜了!怎么不好好涂药,好好保护呢!”
解忧的疼惜让阿兹古丽心里一暖,只埋头钻在她怀里笑眯眯的撒着娇:“因为我冬天还是要射箭的呀,所以右边的胳膊,不能穿的太厚,不然不灵活的。”
“所以,你们草原人都是这样,将半边膀子露出来?”绿袖问。
“是啊,你来的时候没看见吗?右手要是也装在这厚重的兽皮里,笨重也得把人笨重死,还怎么骑马,怎么射箭,在野外还怎么生存啊?”
“可是你都长冻疮了啊!”
“长冻疮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冻疮我们草原人人都长,只有身体特别好的人才不长,我这已经算是好的了,还有人全身溃烂呢。”
所有汉人都对着阿兹古丽的冻疮心疼唏嘘,然而哈那提一家却习以为常,完全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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