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伊姆蒂萨丽阿妈好奇了起来,拉过阿兹古丽的小手端祥了半天,道:“这上面的药,真的能两天就治好这冻疮啊?涂了以后,真的就不会痒了么?”
阿兹古丽扬起小脸一本正经的说道:“阿妈,真的不痒了,也不疼了,真的!”
“这么神奇?”
“是呀是呀!阿妈你有没有觉得长苏哥哥特别厉害?”
白太医一脸无奈,嗔怪道:“叫叔叔!”
伊姆蒂萨丽阿妈倒是不在意这辈分的问题,憨笑着不好意思的请求白太医道:“这神奇的药还有么?我阿爸因为半夜看管羊圈,腿上都是疮,又痛又痒,我想……”
原来这些牧民们不是不愿意在意自己的冻疮,而是根本不知道这冻疮该怎么治。草原人的文明不比汉人发达,对于草药的研究也不及汉人,更没有大夫,没有药房。
白太医本来就宅心仁厚,看着这番情景,善心大发。立刻翻开还剩下的一丁点草药泥给了伊姆蒂萨丽阿妈给老爹涂上,卞太医也在屋内开始搭脉问诊,帮哈那提阿爸一家人瞧起了身子。
解忧看着他们忙碌热闹的身影,顿时脑中通透,计上心来。
她想,她已经找到能让他们活下去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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