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了掩盖自己和离归的过去,竟然会说出这样置气这样挑衅的一番话。
说完这些话解忧就有些后悔,她不知道自己的话语会不会刺痛昆弥,会不会刺痛翁归。然而翁归靡接下来的回答却是让解忧的担忧荡然无存,又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狠狠的扎了一刀。
“看来右夫人也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我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这件事我当然是不会算了的,你激我也是没有用的。”
翁归靡的神情凉薄如纸,转头便对军须靡恳请道:“还请昆弥允准,处置右夫人,给可萨一个交代!”
若说大婚当日,军须靡在朝政上的软弱在解忧看来还有些可怜,然而此时军须靡的软弱却让解忧感到痛心且绝望。
他总是被人牵着鼻子走,重感情,每一个自己在意的人他都舍不得伤害。这种样子的他只适合做一个温润如玉的学士,怎么能做一国杀伐决断的君主呢?
面对燕莎的步步紧逼,最后受伤的是解忧,面对翁归靡的愤怒和压迫,用来平息怒火的还是处置解忧。解忧虽贵为右夫人,但却全无依凭。
“你打算怎么办?”军须靡问。
“让右夫人去犒劳属军。”翁归靡答道:“让右夫人去毕力格的部落犒劳属军。右夫人不是常常想要过真正乌孙人的生活么?在我们乌孙,女儿家可不是只捏捏绣花针就可以了的,女人是可以和男人一样骑马扛刀打仗的!既然解忧公主尊为乌孙的右夫人,在军队中也是有军职的,代表王族去犒赏一下部落的属军也是应该的。”
应该的?
适应乌孙的寒冷气候和环境已经折损了解忧的大半条命,现在又要让她大冬天的去犒劳军队,还说这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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