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夫人有什么妙招?不妨说来听听。”旁边一个身穿铠甲的中年将士问道。
“这位是?”
“这位是承鲁副将。”同样身穿铠甲的可萨介绍道。
解忧再次环顾了一下将军帐中的众位将士,一抬眼看着翁归靡,正色道:“我这个解决方法并不是站在中立的立场上去解决问题的,相反,我的立场鲜明,之前我支持毕力格翕候一方,而今我还是支持毕力格翕候一方,若是这里议事的有阿日斯勒翕候的人,还请回避。”
解忧的态度不卑不吭,充满威严。
“这里的都是我的人。”翁归靡对着解忧解释了一句,转脸对底下的人冷声道:“副将以下的人全部退下,留在这里的军将,今日右夫人所说的话若是泄露半个字出去,格杀勿论。”
“是!”
很快,将军帐内的将士们该退的退,该留的留,原本十几个人最后就只留了四个解忧不认识的副将和一个可萨。
可萨看了翁归靡一眼,转脸恭敬的对解忧说道:“右夫人有话,现在但说无妨。”
解忧一挑眉看了看翁归靡,道:“而今战场局势其实很明朗,虽然左将军兵马少,但是要打赢阿日斯勒却并不难。敢问左将军,您迟迟不发难,到底是怜惜阿日斯勒翕候呢,还是怜惜那五万的士兵呢?”
“当然是那五万士兵了。”
“那阿日斯勒翕候呢?你保不保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