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怔愣了,翁归靡会这样么?最后只告诉她她是被乱箭所伤?
翁归靡离开时已经吩咐了把守在将军帐外的士兵,解忧出不去,就只能呆在大帐里将刚才的惊险重又细细回顾了一遍。那支箭就擦着她的耳边飞了出去,翁归靡胳膊上的血渍还无意间在她的袖口沾染了一滴。
解忧劝说了很久,直到入夜时分,绯扇才肯跟着毕力格翕候和管姑姑他们去休息。这里毕竟是将军帐,不是收容所,不是谁都可以随随便便的留在这里过夜的。
绯扇不情不愿的跟着毕力格翕候走到门口,重新又折返了回来。
绯扇推开了管姑姑挽着她的手,对毕力格翕候说道:“我有几句话要跟右夫人单独说,你们在外面等我。”
“怎么了?”解忧应声走了过来,小声问道。
“右夫人。”绯扇抓住了解忧的手,小声说道:“右夫人,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跟我还讲这些虚礼干什么呢。”
“右夫人。”绯扇深吸了一口气,斜眼看了看帐外,确定大帐中只有她和解忧两个人后,才郑重的趴在解忧的耳边低声道:“如今敌我对立,右夫人大可以先下手为强!”
解忧浑身一震,瞳孔骤然缩紧,紧张道:“你的意思是?”
“对。右夫人猜的没错,与其我们坐以待毙,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送左将军去见他的腾格里!”
绯扇的双眸中已经被仇恨填满,清秀的双眉上满是凛冽的冰寒,她接着说道:“右夫人您想想看,左将军与我们为敌,只要左将军活着一天,我们就有清除不掉的危险。只要这个关键人物仍旧是亲匈奴派,那么我们为大汉争取乌孙的目的就只是泡影。左将军在乌孙根基深厚,我们很难接近他,往后要是想要除掉他那更是难上加难!”
话锋一转,绯扇抓着解忧双手的力道更紧了,她的眉梢添上了一丝诡黠,激动道:“可是而今,大好的机会就摆在我们面前啊!右夫人,是左将军他提出来要跟你共处一室而且还不准你随意走动的,这难道不足以让人想入非非么?右夫人,这对于我们来说可是达成目的一个绝好的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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