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没有取回来,反而弄丢了银两,解忧甫一禀告,楚王妃便大发雷霆!
“你说说你,怎么这么小一件事都做不好?你自己还是个丫头居然还跑去管别人的闲事!罚你今晚不准吃饭去柴房思过,弄丢的银子就从你们房这个月的月例里扣!”
说罢,拂袖而去。
解忧本就心情沉重,被楚王妃这么一骂,更是没了精神,早早的就安静地将自己关在了柴房里。她觉得难过就像是潮水一般漫过她的胸膛,不知是因为小呆,是因为冯嫽,还是因为自己,又或者只是因为这无法更改的任人左右的悲苦命运……
对于命运,人总是渺小的可怜,却偏偏总要不自量力的还手,直至死方休。权势的欺压之下谁人能随心自如?或许只有登上了那九五至尊的宝座,才能获得凭着自己心迹去行事的自由的王冠。所以祖父当年才会举兵谋反吧?
解忧浑身一凛,顿时惊觉自己思想上的可怕。祖父是谋逆,天理不容。可如果祖父当年能安分守己,做一个偏安一隅的藩王,他们家如今也不至于落到了如此地步吧?
这世上痴嗔贪妄几时休,杀伐兵戈为谁谋?明月依旧照鼓楼。
她久久不能入睡,透过洞开着的窗呆呆的看着天上的一轮圆月,月亮上隐隐的出现了今日所见的那个唤作离归的男子的脸,她嘴角弯弯,莫名的就笑了。
月华似练,遥看万载沧海成桑田,它不言,不言命途的明灭。
突然间,一道黑影急急的掠过回廊,朝着东别院的方向走去。这东别院平日里无人居住,是盛暑时楚王叔父读书困倦时午憩的场所。此时已是深秋,又已过了两更,谁人会去那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