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狐疑,思索了一会儿,去的人还不见回来,她便偷偷出了柴房,朝着东别院追去。
朝北的厢房内果然燃起了一盏孤灯,房门半开半闭,她蹑手蹑脚的偷偷摸了过去,渐渐清晰的声音让她霎时面红耳赤,羞赫欲逃。男人粗暴的喘息声和女人极力压制着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从屋内传来,她已经猜到了那扇半开着的门背后正在发生着什么。
非礼勿视。她正欲走,却总觉那声音有些熟悉,于是便悄悄掩身于廊柱下,探头探脑往屋内望了一眼。只一眼,她便如五雷轰顶,堕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红烛下面容扭曲的女子正是自己的母亲,而在她身上爽快掠夺着的,却是自己的叔父,楚王。或许是由于太过仓促,他们都未及软塌,母亲的玉体被死死的按在红木桌子上。
解忧想逃,想尖叫,可全身却像被抽光了力气,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屋内的声音很快就平息了,接着便传来母亲略显冰凉的声音。
“你不该今晚逼我过来的。”
“今晚不正是好时候吗,堂兄不在,解忧又被关在柴房,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想我么……”
母亲打开了楚王伸过来的手,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愉悦。她迅速整理好身上的衣服,轻言道:“有件事,我还是想与你说一说……”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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