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毕竟是个女孩子,身子娇弱。再加上她心思纯善,温顺恭谦,长这么大你可见她跟谁红过脸?我想,你能不能劝劝楚王妃,毕竟解忧也已经长成了大姑娘了,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对她有这么重的处罚了……”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记起来了,解忧如今初长成人,是该找个好夫家了。我会和雅夙商量着,为她谋一个名门望族,让她以郡主的名义出嫁,想必在夫家做了主母她也就再也不用遭这个罪了。”
雅夙是楚王妃的闺名。
“那真是极好的。”母亲的声音温软了下来:“其实也不需要什么名门望族,只要是个正经人家,待解忧好,那我就放心了。”
“这件事你就交给我吧!我对你的心意你是清楚的……”楚王对于母亲温软下来的态度非常欢喜,伸手就要捉母亲的手。
“你又何必如此。”母亲骤然避开,声音里夹杂着厌恶:“我的心里只有我的丈夫和解忧,只不过这具肮脏的躯体被你占有过罢了,你很清楚。”
“你为何总要将话说的如此决绝?”楚王立刻不悦道:“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不愿意从心底里接受我么?”
“接受如何不接受又如何,你永远是楚王,我永远是罪世子夫人。”母亲眼里的光是深刻的无望:“你清楚,若不是为了楚王府的颜面,若不是为了我的女儿,我绝不苟活至今……我人已经从了你,你也不要逼我太甚。”
母亲先出了厢房,月光下她恬静的脸冰冷且忧伤。楚王随后也走了,只留下解忧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廊柱后的冰冷地面上,泪流满面。
一个人,到底可以隐忍到何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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