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他不克制自己的情感,于解忧是否又是毁灭性的打击?
从此,他都会严守那观望与想象的距离,不摘悔恨的果实,不再多踏出一步!
既然不能相濡以沫,又不能相忘于江湖,那便如她所愿,形同陌路吧。
解忧出事后,迎亲的队伍便停在了龟兹国,乌孙王为了慎重起见,派了阿尔汉翕候和右将军华丹靡重又来迎驾。
阿尔汉翕候是乌孙的三大部落首领之一,也是三大翕候中最有势力的一位。只是这阿尔汉翕候向来城府极深,对于匈奴与大汉的争斗向来都是隔岸观火,对于乌孙朝堂与这两个国家的关系也是秉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态度。
而这右将军华丹靡则是左将军翁归靡的堂弟,同属于乌孙的王族,却与翁归靡中立的态度不同,是个实打实的亲匈奴派。
表面中立实则偏向匈奴的翁归靡、唯恐天下不乱捞不着好处的阿尔汉、面子与里子全部都倒向匈奴一边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的华丹靡,解忧觉得,自己还没到乌孙,便已经危机四伏,如同困兽。
所以,她只能暂时藏锋,将交涉之事全权交给管姑姑和冯嫽去处理。好在他们三人对于迎解忧入乌孙之事都没什么异议,于是很快便决定了次日就启程。
入夜,解忧心烦意乱,无法入眠。恰巧,管姑姑带着程议长来了。
管姑姑将一个锦囊交到了解忧手上:“公主,这是长安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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