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魏弛争沉声说,“木林,看来这三年,南枝是真把你们惯坏了。”
木林“蹭”的从床上弹起来,“你你你,斯蒂文先生?”
魏弛争轻笑,“我更喜欢你叫我二爷。”
瞬间,木林傻眼了。
许久之后,木林匆匆赶到和魏弛争约定好见面的地方。
魏弛争正靠在车门,手里拿着一罐啤酒,迎着海风向远处眺望。木林见状,眼眶就湿润了。
他一步步走过去,哽咽的说不出话,缓了缓才叫了一声,“二爷,您都记起来了?”
魏弛争侧身看向哭红眼的木林,扔给他一罐啤酒,“你这哭哭啼啼的毛病,就不能改一改?”
这么一听,木林彻底破防了。
是二爷。
木林哭的更厉害,魏弛争一脸嫌弃,可到底是自己的兄弟,他的手落在木林的肩膀上,“这三年,辛苦你们了。”
木林抹干眼泪,“我和铁头其实还好,真正辛苦的人是嫂子,她一个撑起这么大的生意,这里的艰辛我和铁头看了都汗颜。不过,这些嫂子也都心甘情愿,最让她痛苦的就是你还活着,却有了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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