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巨响,房间里仅剩穆娇娇一个人。
指节泛着青白,指甲缝里嵌着点干皮,是抓挠沙发时留下的,她浑然不觉,只任由那点钝痛混着心口的空洞一起发酵。
她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后又痛苦的闭上眼睛。
离开后的魏弛争没闲着,他开始四处寻找有关魏弛争的相关事情,但是能够的信息很少,甚至连一张公开的照片都没有。
不过,在调查过程中却看到了有关魏璟的各种消息。
相比较魏家人的低调,魏璟是个例外,他频繁出入各种场合,是媒体和记者经常采访的对象。
他点开一个采访视频,那张脸,那张让魏弛争格外熟悉的脸,就是魏璟?
他的侄子?
魏弛争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直到无数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他的脑子,在长达半个小时的剧烈疼痛下,他的视线逐渐清晰。
沉着冷静,宛如新生。
良久,魏弛争拨打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这时的木林都已经睡下了,看都没看,迷迷糊糊把电话接起,“谁呀,大半夜不睡,打扰小爷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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