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贝往嘴里塞了颗花生,含糊不清又说,“老周,崔晓的人品我是知道的,真有口舌之争也是你的白粥姐挑事儿再先。”
头顶的吊灯突然闪烁了两下,把几人影子投在琉璃墙面,像三个张牙舞爪的皮影。
周慕斌扯着嘴角,笑的比哭还难看,“怎么就一口一个白粥姐,人家有名。”
“我知道啊,可她不配让我叫名字。”西贝朝着谢南枝挪过去,挽着她臂弯,“南枝,要不咱们和他绝交好了,反正白粥姐早晚把咱们之间的关系搅黄。长痛不如短痛,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谢南枝配合的点头,“我看行。”
话语间,目光掠过舞池里扭动的人群,他们的剪影在烟雾机制造的白雾里忽隐忽现,谢南枝看了又看,没看到她想看到的身影。
索性又喝了一口酒,随口说了句,“老周,崔晓心里怎么想的,你心里明镜,你不回应就是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说难听点,你就是想白嫖人家对你的好,还不负责。”
西贝竖起大拇指,满眼的赞许。
反而是周慕斌被怼的鸦雀无声,皱了皱眉,吭哧半天,还是没说出话。
谢南枝叹了一口气,“算了,终究还是你自己做主,我们不过是给你一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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