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着急也没用,因为真的没办法去插手别人的感情。
酒杯碰在一起的脆响裹着喧嚣声,把白天积攒的委屈泡在加了冰的酒里,慢慢酿成了带点苦、又有点暖的味道。
舞台上的驻唱歌手终于拿起麦克风,沙哑的嗓音漫过嘈杂,这一刻,也分不清什么是虚,什么是实。
酒吧外,魏弛争没进来,木林冒着雨跑过来,和他在车里大眼瞪小眼。
木林干巴巴做了半个小时,实在是坐不住了,“二爷,要是没事儿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魏弛争的目光透着窗户看着门口的方向,冷声道,“你有事儿?”
没事啊。
可没事儿也不能这么干巴巴的待着啊。
木林嘿嘿一笑,“二爷,您不是也没啥事吗?”
魏弛争缓缓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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