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枝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指尖却不自觉地蜷了蜷。
她看了魏弛争,随后,和她十指相扣。
就听魏弛争说,“你想说什么?”
魏怀博缓了缓,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他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阿争,你和南小姐坐下吧。”
魏弛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并没有坐下,而是问,“你自首了?”
上次,魏弛争那么威胁他,他都没愿意站出来揭穿裴璟川,这一次,倒是主动站了出来。
魏怀博的脸上有一种释然,“阿争,这是我欠你和南小姐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许是他后悔了,许是在生命的尽头,想做最后的弥补。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输液瓶的声音格外清晰,却衬得这里更显孤寂。
半晌,魏怀博努力扯了扯嘴角,“南小姐,我知道我做了很多的错事,我不求你能原谅你,只愿你能对阿争好一点。我这辈子做了太多后悔的事情,对阿争的亏欠最多,我希望他可以幸福。”
她张了张嘴,原本打算像从前那样,带着刺儿说几句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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