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吴敬中,就是执行这把刀。
“学生明白。”吴敬中郑重道,“一定配合徐助理和工作组,厘清账目,整顿秩序。只是……站内人事复杂,陆桥山、马奎各有后台,工作组里也有人心思各异,操作起来恐有掣肘。”
“陆桥山是郑介民的人,马奎是毛人凤的旧部,这些建丰同志都知道。”徐恩城淡淡道,“工作组里,沈醉是郑介民的亲信,赵理君听毛人凤的,陈明达跟着唐纵。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不敢得罪建丰同志。你只要把证据做实,把程序走对,该动谁就动谁,天塌不下来。”
他喝了口茶,补充道:“至于龙二……这个人背景复杂,但确实有能力,和美军关系也深。建丰同志的意思是可以留用,但必须敲打,让他知道现在该听谁的。他那些生意,该收缩的收缩,该报备的报备,该捐献的捐献。明白吗?”
“明白。”吴敬中彻底吃了定心丸。有建丰做后盾,他这把刀就有了底气。
当夜,军统站纪律调查组临时办公室。
赵理君翻阅着向怀胜和马奎手下提供的证词材料,眉头紧锁。
这些材料零零散散,有的说仓库看守刘三早就被陆桥山收买,有的说马奎接到的是匿名电话,有的说看到盛乡的人在仓库附近出现过……莫衷一是,互相矛盾。
他放下材料,揉了揉眉心。
毛人凤给他的指令很明确:尽量保住马奎,至少别让他成为攻击毛系的突破口。
但现在马奎自己蠢,擅自行动惹出这么大乱子,还把美军牵扯进来,简直是送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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