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主任,”手下敲门进来,“刘三带到了。”
“带进来。”
刘三被两个警卫押进来,脸色惨白,双腿发抖。他一进门就扑通跪下:“长官饶命!长官饶命啊!我什么都说!都是马队长逼我的!他抓了我老婆孩子,说我要不按他说的做,就……”
“慢慢说。”赵理君示意手下记录,“马奎怎么逼你的?仓库里的武器到底怎么回事?”
刘三鼻涕眼泪一起流:“半个月前,马队长的人找到我,说我欠赌场的一百大洋他们帮我还了,但要我帮他们办件事。他们让我在仓库值班时,留侧门不锁,到时候会有人运一批货进来,让我装作没看见。事后给我两百大洋……”
“运货的是什么人?”
“天黑,看不清脸,但带头那个脸上有疤,我听他们喊他‘七哥’。后来……后来马队长带人查仓库,让我指认是盛乡的人送的货,说只要我照做,再给我五百大洋,送我和家人离开津塘。我……我一时糊涂……”
赵理君眼睛眯起。疤脸老七?这人他听说过,确实是津塘帮会里的人物,但跟盛乡有没有关系,不好说。
“那你现在为什么改口?”
“因为……因为马队长答应我的钱没给全!只说事成后再给!可他现在自身难保,我老婆孩子还在他手里……”刘三嚎啕大哭。
赵理君心中冷笑。马奎啊马奎,办事这么糙,连个小看守都摆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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