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党国,还有什么希望?还有什么值得效忠?”吴敬中问自己,答案只有一片虚无的寒冷。
戴笠的死,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对这套系统最后的幻想。
他不是左翼,对红党那套理论也无感,但他是一个精致的现实主义者。
他现在确信,这艘船从根子上就烂透了,补无可补,沉没只是时间问题。继续待在上面,不是跟着沉没,就是在沉没前被其他饿狼撕碎。
他想起了龙二准备的退路,想起了瑞士银行的账户,想起了满屋的古董,更想起了妻子梅冠华,还有视如己出的龙凯。
保护已有的,放弃虚幻的。
这是他此刻最清晰、最坚定的念头。
这次密集的拜会了二厅郑介民、六组唐纵,代主任秘书毛人凤,打探消息,表示效忠。
其中向郑太太柯淑芬送上宝物若干,向毛太太向影心送上小黄鱼若干。
至于唐纵,二并无交集,且唐为官还算清廉,唐纵此时正一心脱离军统,筹备警察总署,故无须费心打点,意思一下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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