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但这次不一样。李涯现在是太子的人,你再动他,就是打太子的脸。我这个副局长,还没资格跟太子叫板。”
陆桥山抬起头,眼里满是不甘:“局座,那我的副站长……”
“暂时别想了。”郑介民摆摆手,“回津塘去,老老实实待着,别惹事。等风头过了再说。”
“可是……”
“没有可是!”郑介民语气严厉起来,“桥山,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你得明白,有些时候,退一步不是认输,是保命。”
他走回书桌前,拿起一份文件翻了翻,头也不抬地说:“李涯那边,你以后绕着走。他不是你能动的。”
陆桥山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半晌,他躬身:“是,桥山明白。”
走出郑介民官邸时,南京的夜色已经深了。
陆桥山坐进车里,司机小心翼翼地问:“处长,回津塘吗?”
陆桥山没说话,靠着后座,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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