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南京城的灯火一盏盏掠过,照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郑介民让他“暂避锋芒”。
暂避锋芒。
这四个字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里。
他陆桥山,情报处处长,郑介民的同乡心腹,在津塘经营这么多年,到头来要“暂避锋芒”避一个刚从医院爬出来的李涯?
凭什么?
就凭李涯命好,被太子看上了?
他睁开眼,眼底是一片冰冷的暗火。
“处长?”司机又试探着问。
“回津塘。”陆桥山闭上眼,“连夜走。”
车子驶入夜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