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山靠在座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推着金丝眼镜——这是他心烦时的习惯动作。
李涯,你等着。
太子保得了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
两天后,津塘,四如春茶楼。
秦绍文坐在二楼包间里,慢悠悠地品着茶。对面,李涯腰板挺直地坐着,面前的茶一口没动。
“李队长,”秦绍文放下茶杯,笑了笑,“别紧张。建丰同志让我来,就是交代几句规矩。”
李涯点头:“秦先生请讲。”
“第一,”秦绍文竖起一根手指,“铁血救国会的宗旨是‘救国’,但什么是救国,怎么救国,要听建丰同志的。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
李涯点头。
“第二,”秦绍文竖起第二根手指,“你在津塘,还是行动队长,该做什么做什么。但以后有事,可以直接联系我。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他从怀里取出一张名片,推到李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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