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山是他的人,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现在被抓了,等于打他的脸。
可他又不能明着保。
李涯背后是太子,太子已经亲自过问了这件事。
他郑介民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跟太子对着干。
“局座,”秘书小心翼翼地问,“陆桥山的案子,咱们怎么办?”
郑介民沉默片刻,终于说:“让他自己扛。”
秘书一愣:“局座,您的意思是……”
“告诉陆桥山,”郑介民冷冷道,“该认的认,不该认的,一个字都别说。只要不牵扯到我,等风头过了,我还能想办法捞他。要是牵扯到我,神仙也救不了他。”
秘书领命而去。
郑介民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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