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山这个人,他知道,心狠手辣,办事利落,但也有个致命弱点——贪。
贪钱,贪权,贪功。
这回栽在钱上,也算自作自受。
可话说回来,要是没有陆桥山这些年替他办事,他郑介民在津塘的利益,也没那么稳。
郑介民叹了口气。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陆桥山在看守所里待了十天,终于等来了郑介民的人。
来人是他认识的,郑介民的机要秘书,姓王。
“王秘书!”陆桥山扑到铁栏杆前,“局座怎么说?”
王秘书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