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转过来,一双眼睛落在了余则成的身上。
那目光并不锐利,却仿佛能穿透,将他内心深处所有隐秘都照得一清二楚。
“则成啊。”
戴笠开口,声音竟出奇地温和,像是在对自家最亲近的子侄说话。
“李海丰那件事,办得漂亮。军统,就需要你这样有胆识、懂分寸的年轻人。”
“谢局座栽培。”
余则成微微躬身,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的波动。
“都是属下分内之事。”
戴笠缓步走到他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手掌温厚,力道不重,却让余则成感觉像有一座无形的山压了下来,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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