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成依言带上厚重的木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门外的一切。
他走到办公桌前三步的位置站定,双脚并拢,目光垂落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办公室里,只有戴笠手中的红蓝铅笔在地图上划过时,发出的那种特有的“沙沙”声。
一声,又一声。
每一声,都像砂纸,打磨着余则成的神经。
整整三分钟。
这三分钟,比在刑场上等待枪决还要漫长。
终于,那“沙沙”声停了。
戴笠将铅笔随手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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