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毛人凤的呼吸都停滞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马奎这个混账,立功心切,坏了规矩,确实该死。但……局座,现在毙了他,太简单了。”
“可他一死,这笔天大的损失,还有后续的连锁反应,就真的只能我们自己硬吞下去了。”
他时刻留意着戴笠面部的细微变化,字斟句酌地分析:
“吴敬中在津塘经营多年,与青帮龙二深度捆绑,把持着津塘大半的财路和情报网。这次马奎擅自行动,固然可恨,但也撕开了一道口子,证明津塘站并非铁板一块,吴敬中也并非能掌控全局。”
“局座,我们不能再养出来一个马汉山,不能再多出来一个‘北平王’!尾大不掉啊!局座,使功不如使过,饶马奎一次,他以后会竭尽全力对您效忠的!”
戴笠放在桌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毛人凤捕捉到了这个细节,立刻加码!
“马奎是蠢,但经过这次敲打,必然对局座您感恩戴德,畏之如虎!留着他,就等于在吴敬中身边,插进去一根拔不掉的钉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