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盯着吴敬中,盯着龙二,让他们做事有所顾忌!将来津塘光复,局面有变,我们手里也不至于只有吴敬中这一张牌!”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到最低,气流嘶嘶作响:
“至于这次的损失……属下愿意亲自筹措,填补窟窿。马奎这条命,就当是戴罪立功,让他以后用命去还!”
戴笠沉默了。
办公室内,只剩下座钟单调的滴答声。
每一声,都像一记重锤,敲在毛人凤紧绷的神经上。
良久,戴笠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回椅背,紧绷的肩膀终于垮塌下来。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镇纸,那份滔天的怒火,正被更深沉、更冰冷的算计所取代。
毛人凤的话,字字句句,都戳在他内心最深的隐忧上。
吴敬中是个人才,但他和龙二绑得太深,在津塘的势力膨胀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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