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废掉任何一个,就是彻底得罪了郑介民或者毛人凤。他们会派谁来?一个我们完全不熟悉、没把柄、更急于立功的新人!那得花多少心思去重新‘安排’?成本太高了!”
“所以,不如就用这两个我们已经摸透了的废物。”
吴敬中坐直身体,抛出了他今晚此行的真正目的。
“让他们明白,在津塘,发财可以,内斗可以,但想砸锅,就是找死。我们需要他们的存在,来维持重庆高层的平衡。这是乱局中,成本最低的维稳之道。”
密室内,炉火跃动。
龙二终于将雪茄凑到壁炉的火舌前,缓缓点燃。
他没有用火柴,也没有用打火机,这个细微的动作本身,就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
青白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良久,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稳如初。
“大哥深谙为官之道。津塘这池水,是该静一静了。”
烟灰在他指尖轻轻一弹,精准地落入烟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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