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山是个聪明人,知道疼。他要功绩、要钱,只要不过线,我们可以喂饱他,甚至通过他,让郑副局长也尝点甜头。”
吴敬中脸上紧绷的线条终于开始松弛。
龙二嘴角勾起一道冰冷的弧线,继续道:
“至于马奎……”
“一条被拔了牙、还知道疼的狗,看门不足,吠叫几声,吓唬一下想翻墙的小老鼠,倒是刚好。”
“小林或高桥那边,我会让他们偶尔‘不小心’漏些无关痛痒的‘红党线索’给他。让他有事做,有小功劳可报,不至于被逼到狗急跳墙。”
吴敬中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意,那是大石落地的畅快。
“兄弟,你一点就透!正是这个理!”
他举起茶杯,以茶代酒。
“用他们,耗他们,我们才能在棋盘外,掌控全局!”
“站内,让他们唱戏。站外,你我的大计,才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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