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上房门,转身,就对上两双眼睛,元旦眼巴巴地问:“周道长,师父又睡着了吗?”
周一点头:“是的,清虚子道长有些疲倦,便又睡了。”
元旦皱着眉头,很是不解:“师父睡得好多,师父之前不这样的。”
虽然之前师父也总是睡觉,可白日会时常跟她说话,这两天,师父好像都没有好好跟她说话了。
徐娴在一旁道:“那是因为我爷爷在清虚子道长的药里加了些安神的药物,我爷爷说清虚子道长不止咳嗽,还胸痛,严重时会咳血,若是醒着,道长会很难熬,所以想让道长多睡些时间,会好过很多。”
元旦努力地去理解她的话,只听懂后面,好像是说会让她师父好过,她也就满足了,不再追问。
她准备继续去捡桂花,却发现自己的手被娴姐姐抓着,走不动,她抬头看向娴姐姐,娴姐姐没有看她,而是看着周道长,说:“周道长,不知道你是何方人士?”
元旦看向了周道长,周道长说:“山中清修之人。”
她又看向了娴姐姐,娴姐姐又问:“是哪处山中?”
周道长:“无名深山,不值一提。”
娴姐姐好像说不出话了,周道长也走了,元旦拉了拉娴姐姐的手,问:“娴姐姐,你要捡桂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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