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子:“且说神鬼之事,道友已是尽心竭力,将师门秘术都传于贫道,奈何贫道没有这份机缘,便也不强求了。”
周一点头:“就是让道长白白折腾了一番。”
清虚子立刻看向她:“道友,此言差矣,何谓‘白白’,虽未能见到神鬼,但贫道也见识到了此生从未见过的修炼之术,道友为贫道带来新奇之事,便已足矣。”
“对于贫道这般年纪的人而言,新奇之事才是最难得的。”
周一哑口无言,只能拱手道:“多谢道长,我受教了。”
清虚子语气松了些:“道友,世事难料,凭本心,行善事,便足矣,莫要对自己太过苛责,我们皆是第一次来这世间,便也不用事事都求个十全十美。”
周一神色动容,表情舒缓了些,说:“道长说的是,是我着相了。”
清虚子笑了:“道友想通了就好,贫道有些困倦了,小憩一会儿。”
周一点头:“好,待到午膳时,我来唤道友。”
清虚子闭上了眼睛,嘴里虚弱道:“多谢。”
清虚子睡了,周一给他掖了掖被子,起身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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