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还抱着一丝奢望,以为耐心等待,慢慢靠近,终有一天能将这只警惕的小狐狸养熟,让她自愿地、主动地向他敞开心扉。
可惜,他想错了。这只小狐狸,或许根本就养不熟。她太擅长伪装,太懂得如何保护自己,用一层又一层的铠甲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既然如此,那不如由他来做那个打破僵局的人。哪怕手段有些“恶劣”,哪怕可能会让她暂时逃离。
沈时雨在梁颂安吻下来的那一刻,整个人如同被瞬间抽走了灵魂,彻底僵直在原地。
大脑是一片空白,仿佛有万千烟花在同一时刻炸开,绚烂夺目,却剥夺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她应该是要反抗的,应该是要用力推开这个胆大妄为突然袭击的家伙,维护自己的边界和……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可是,她做不到。
她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手脚僵硬得不听使唤。
内心深处,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是,对于这个吻,她并非全然抗拒。
那被她压抑了太久、隐藏了太深的渴望,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备。
她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挣扎,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丝温柔缱绻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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