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还为了增加可信度,用力眨了眨困倦的眼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真诚一些。
梁颂安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坚决不肯接招的模样,算是彻底明白了。
若不把话挑明,这只狡猾的小狐狸就会一直跟他装傻充愣,将界限划得清清楚楚。
可他若是真的不管不顾地把话挑明……以他对沈时雨的了解,她大概率会像只受惊的兔子,瞬间缩回自己的安全洞穴,甚至可能退得更远,远到他伸手也无法触及的距离。
这个认知让梁颂安感到一阵无力,随即又被一种混合着挫败感和强烈占有欲的情绪取代。他被沈时雨这油盐不进的态度给气笑了,胸腔震动,发出低沉而无奈的笑声。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
他向前逼近一步,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
在沈时雨因他突如其来的靠近而微微睁大眼睛,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他已经抬起一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却坚定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阻止了她可能的后退。
然后,在沈时雨茫然又惊愕的注视下,他低下头,准确地攫取了她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瓣。
温热的、带着他身上清冽气息的吻,如同突如其来的夏季骤雨,不容分说地落下。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从不知何时起,这个念头就在心底疯狂滋长。
若不是一直顾忌着会吓到她,担心会破坏两人之间那脆弱而珍贵的平衡,他或许早就该遵从内心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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