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说个‘每’,大师帮我解一解。”玉指在空中比划了几下。
我双目微闭,好像老和尚打坐入定,房间内鸦雀无声。
半晌,我睁开眼睛,说道:“你父亲有交权之意,你有改革之意。
这份事业是你父亲创立的,现在逐步移交给你来管理。而你想对他创立的这份事业,有改革变动的想法。
她望着我,没有任何表示,格外冷静。
“如果我说错了你的来意,你现在就可以走。”
对这种骨子里傲慢的女人,我必须给她一个下马威。否则,你会忘了自己小时候不过跟平常人一样,也是穿开裆裤。
她进退两难,面对我的冷洌,她笑了一下:“基本对。那我想改变目前的一些格局,对不对呢?
“想法是对的,慢慢来。”
“慢慢来是……?”
“理论很完美,现实很骨感。给你举个例子吧,某企业,我不说名字了,每周必延请当红经济学家,企业管理专家,知名学者来企业讲课。”
她点点头,表示对这种事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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