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道:“有次,来了一位专家,给董事长上了一课,董事长越听越觉得专家有水平,按其指点,投资手机行业,在北京设立事业部,结果亏得一塌糊涂。
在越来越分工细化的时代,我觉得专心做好一行就难能可贵了。中国人的思想,就是有了钱就膨胀,喜欢到处扩张,跨行业发展。
所以我到上州,没有发现什么百年企业,五十年的企业都没见过。
只发现有几家百年老店,泡米粉的,做包子的,所谓百年还是夸张。
因为店子小,专心做好这一行。现在一年的收入,一个小店也有几百万。”
舒梅觉得我夸夸其谈,在她面前谈企业之道,有点不高兴,语中带刺地说:“万先生对企业管理也在行?”
我笑道:“纸上谈兵而已,一个企业交给我,我也搞不好。我是觉得舒总不耻下问,才发挥了几句。”
她笑笑。
“那就字测字吧。你说是‘每’,我就分析一下‘每’字。我在纸上写了一个‘每’字。说道:
“它最原始的写法是这样。上面是个草头,代表着草非常丰盛的意思。”
舒梅问:“为什么‘每’与草有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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