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镇上一个很小的酒店。吃饭入住。一会儿司机跑过来,说他有点怕,一定要跟我睡。
我试着问,你是不是在山顶看到一个白衣女子,又像在走,又像飘浮在空中。司机连连摆手,要我不再提起。”
白云朝吕导连忙摆手:“不说了,不说了。”
我扑哧一笑。
两人都吃惊地望着我。
我说:“白老师,有我在,不用怕,”说罢,走过去帮他往上抹了抹额头,拍拍他的肩。
崇拜是一种力量,他从内心里认同我有法术,这才稍稍放心些。
我望着吕导:“晚上是不是起了很大的雾?”
吕导点点头。
“你看到的是一个穿素白衣服的女子,身子轻盈。她只是一个背影,从不回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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