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导想起来都怕,捂着眼睛说:“别提了,我一路上就生怕她回头。
我口袋里正好有一把小剪子,我紧紧地握住小剪子。后来发现,手都握出血印来了。”
我仰天长笑,必须用这笑声驱散他们的心中的阴影、害怕。
当我那一串含着嘲弄的大笑响彻了屋子时,他们反而不怕了。
“没有任何神鬼,你当时看到的,不过一团团水雾,被山风吹动,一团一团。
水雾掠过车窗玻璃时,接连不断,在你看来,就像有一个人走在你的前头。”
尽管我如此解释,吕导还心有余悸。说他从此不坐夜车,除非走高速。
白云埋怨吕导讲这么一段故事,让他今晚只好和山红去睡。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不得不说:“等等,我去施点法。”
一会儿,我拿了两道符过来,取两个一次性杯子,倒满开水。等水凉一点,口中念念有词,打火机一点,纸灰落在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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