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对他说道:“要你放片时,我就会轻轻敲一下桌子。”
大约四五分钟,老师们才回到会议室。
曹校长清清嗓子,说道:“今天,我们请市散文学会副会长万山红先生,给大家讲授一场教育心理学。万会长虽然年轻,对小孩教育颇有心得。下面,我们用热烈的掌声请他授课。”
掌声稀稀拉拉,只有何老师周围那一块,拍得响亮一点。
我心里笑了几声,无非是比我万山红各科平衡一点,考上了大学,有的读了点书,有的混了四年,值得如此傲慢吗?
如果换个环境,我非得呼几条蛇到会议门口,捉一条盘在手上,看他们还尿不尿急。
不过,这是一个号称文明的场所,在座者被冠以人类灵魂工程师,是一个被社会广泛尊重的群体。
我清了清嗓子,也没有什么客套话,直接进入主题:
“各位老师,朋友们,教育孩子一定要有方法。比如这瓶矿泉水,是学校买来的,以便我讲得唇焦口渴时喝一喝。但是,今天我不想喝水,想喝点酒,
为什么?面对你们这一群学历比我高,知识比我丰富的老师们,我不喝点酒壮胆,讲不下去啊。”
大家莫名其妙,不知我是真的要喝点酒壮胆,还是对他们刚才的轻慢不满。特别是曹校长,更是有点慌乱,笑着插话道:“万会长,我疏忽了这个问题,这里真的没有酒,要不去买一瓶?”
每个老师的桌上,都放了一瓶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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