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找个杯子来就行了,酒,这里就有。”
何老师立马给我拿了几个一次性杯子。
我走到第一个说“尿急”的男老师面前,笑道:“老师贵姓?”
“姓张。”他有些警惕地盯着我。
“谢谢你给我带了瓶酒来。”说罢,我拧开矿泉水瓶盖,往一次性杯子倒水,倒了两杯,自己端一杯,指着另一杯说道:“你喝喝这杯酒,就不会尿急了。”
所有的目光朝往这边射过来,张教师举起杯子,挨在嘴边,试着喝了一小口,惊讶得半天没有动弹。
旁边的人问:“是酒吗?”
他点点头。递给问话的人,那人喝了一小口,又递给别人。我举起杯子走到曹校长面前,说:这杯给校长。”
会议室一阵骚动,直到那杯酒差不多被他们喝完,我才说道:
“我们的孩子,可能就是一杯白开水,你用什么样的方法,这白开水就变成什么东西。在我手中,这杯水就可以变成美酒,下面,我开始讲课。”
会议室风向立即变了,从轻慢我到有点畏惧,转变就在几分钟之间。他们虽然都是知识分子,知道我这种人有术法,也怕得罪我,一个个装出认真的样子。
我轻轻敲了一下桌子,依帆轮动鼠标,屏幕上立即映出一行大字——人类都是早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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