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叫她来的目的,就是我为他们调解夫妻关系,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说道:“难为你在百忙之中,想着我们。”
我笑笑:“冬子是我的长兄,你是我的嫂子,我们是一个村子的。如果都在禾村,我们是低头相见,抬眼相逢的邻居。既然是这层关系,容许我说几句吧。”
她抬起头,微微一笑:“既然乔冬跟你都说了,我愿意听听,听一听我在他眼里是什么样的人,哪些地方做得不好,以便我今后改正。”
我说:“你在他眼里,你是少有的贤妻良母。”
她用眼角的余光扫我一眼,讽刺道:
“山红老弟,在外面你是大师,在我面前你是真正的老弟啊。
乔冬说,你们之间还有沾亲带故的亲戚关系,哄别人可以,哄嫂子不行啊。”
我正色道:“他说的是真心话。他刚才也检讨了自己不求上进,干了10多年还是个办公室副主任。而你呢,其实也只是抱怨几句而已。”
说到这里,我故意不说了。
她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盯着我。
我一字一句地说:“不抱怨才不正常,抱怨就证明你关心他,是为他好,一心一意希望这个家发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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