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我,对沈萝说,‘阿萝,别又说我没给你机会,特意留了一个废物给你,动手。’
那一瞬,我知道了人间地狱之下,还有无间炼狱。
但没等我的绝望彻底发酵,脖颈一阵剧痛,我被她一手刀劈晕了。
再度恢复意识,我身在警局。
沈萝作为幸存者,拨打了报警电话。
并且以妻子的身份,指证我长期精神存在严重问题,遭受刺激,突然发作,屠戮了全家人。
案发现场所有的证据,全部完美的指向了我。
包括我父母,在我幼年时,时常带我去看心理医生,也成为了佐证。
以及我之前递交的辞职书,“因病休假”,被她说成是精神病。
面对初次来评估的精神科医生,我根本无法冷静,情绪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控、崩溃、发疯。
我恨透了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