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但我更恨透了我自己,控制不住的自残。
最终,我被关押在监狱医院的隔离病房,等待特殊程序的‘聆讯’。
而像这种重案,等待至少半年起步。
陪伴我的,只剩下镇静类药物,沉重的拘束衣,以及暗无天日的孤寂。
八个月后,我几乎没有力气再反抗。
我从满腔愤恨,到脑海里只剩下那个恶魔对我的评价:
‘废物’。
……”
金栈读到这里,又停下了,扭头看向后座的江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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