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浑身是血的她,还有羽毛带走。
更可悲的是,直到我触碰到羽毛的那一瞬,我脑海里才浮现了那个心钟表盘,关于一周目的很多记忆,才开始涌入我脑海里。
金栈原本说,青铜信筒已经无法再承受血祭禁术。
然而,当五根羽毛摆在他面前,他内心蠢蠢欲动,觉得可以再赌一次。
但这次的回溯时间,不可以太长,一来是信筒支撑不住,二来是第一封信的教训,可能又会不显示,
我们就开始确定时间和计划。
就算可以违规操作,我们都遇到了很多的难题。
这封信,如果是我寄给松萝,没用,信上不是我的字迹,我根本不会相信任何人的口述。
我寄给我,我连拆都不会拆。
松萝寄给我,我也不会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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